他故意沉着脸说:“桑藜,不够。”
桑藜蹙着眉,“什么不够啊,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想怎么样啊,再说我又没做错什么……”
“你是没做错,但是我心里不舒服,要哄行不行?”
桑藜急了,说话没过脑子,“你小时候没人哄你啊?”
陆庭赫:“没有,我爸妈把我当猪养,我那俩姐姐也成天欺负我。”
桑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反复在揣测这句话的真假。
她知道陆庭赫一直挺倔的,说一不二,他要人哄,如果不哄他,他可能能在这儿站一晚上都不走。
在哄陆庭赫和甩手走人之间,桑藜纠结了三秒,咬了咬牙,还是伸手环住了男人的劲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胸口,连哄带撩的,“你别生气了,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和餐厅的同事换班了,明天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桑藜说完张了张漂亮的小嘴,轻轻吐了吐舌头,仿佛在人心尖尖上挠痒痒,让陆庭赫的呼吸猛的一沉。
下一秒,他扣着桑藜的后脑勺偏头就往那两片唇瓣上吻了上去。
须臾之后,四片唇瓣分开,陆庭赫姿态散漫地挑了挑眉,不吝赞赏,“藜藜歉道得不错,娇撒得不错,亲得也不错,我原谅你了。”
桑藜抬眼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一个三岁小孩一般,“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不生我的气了?”
“嗯,不用谢,”陆庭赫说着又牵起桑藜的手,“我带你去食堂随便吃点儿,然后送你去曾教授那儿。”
桑藜偏着头说,“哄你哄得太久了,可能时间来不及,我现在就得过去。”
陆庭赫:“……”
是不是该施个计谋把桑藜骗到家里住了?
或者…自己住去她那儿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