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藜轻咳一声,娇嗔地瞪着他,“你能不能不要喊我老婆啊。”
陆庭赫盯着她看,眉眼间多了几分柔软缱绻,“藜藜,我认真的,还有不到一年,等我满二十二周岁的那天我们就去领证,嗯?”
蓦然间,桑藜停止了嘴里咀嚼的动作,两腮塞得鼓鼓的,那惊愕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偷吃被抓的小松鼠。
她知道陆庭赫喜欢她,但着实没想到他已经喜欢到了想跟她结婚的地步。
此刻,心已经完全被对方所占据,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即使这只是男人的信口胡诌,桑藜也心甘情愿的被骗,义无反顾地沦陷进去。
她低下头,生怕越来越大的心跳声会出卖自己,“到时候再说吧。”
陆庭赫伸出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老婆,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什么要求啊?”
“我想每周末和你一起过,我可以住来你家,或者你住去我那儿,行不行?”
桑藜一噎,顿时觉得嘴里的狗不理包子传来一股狗肉味儿。
刚刚才答应陆庭赫等下次来家里过夜的时候就有进一步的发展,结果他直接提了这么一出。
这男人……好狗啊。
她刚想说句什么跳出这个给自己挖的坑,却直接撞上了陆庭赫的视线。
那张毫无缺点的脸就这么看着她,眼里带着朦胧水雾,明明样子勾人得很,可那神情却像一只正求主人关注的小奶狗。
“行不行?嗯?”
桑藜被看得毫无招架之力,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好色之心在身上的。
她移开眼神不再看他,带着点儿小委屈地说了一句:“好啦,听你的。”
陆庭赫满意地笑了起来,“从下周开始吧,这周末我要去江城出差,去个三四天,谈医疗仪器的事儿,老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会不会想我?”
这会儿,桑藜也不继续纠正“老婆”这个称呼了,她喝着粥说:“会想你,但我还是不去了,学校要上课,而且曾教授的项目到了关键时候,我走不开。”
话罢,陆庭赫便也没有再坚持,“好,那快吃饭,吃完饭我来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