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沉声道:“镇抚使虽是锦衣卫,但陛下授予他此次主战之权,他说让咱们坚守陈州城,你却说要退守渝州,你是不想活了吗?”
“大人,镇抚使年轻,还是锦衣卫的人,让他审讯还行,让他打仗估计一窍不通,他自己都没来坚守陈州城,凭什么让咱们过来?”副将有些不满。
周仓脸色阴沉,这位副将也是出自大世家,故而才敢和他这般说话。
但他还偏偏不能把这位怎么样。
他沉声道:“王副将,你这话在本官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若是敢在镇抚使面前说,你的头颅怕是就要挪位置了,让咱们听从镇抚使调遣可是陛下的命令,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周仓转身离开。
王副将冷哼一声,轻蔑道:“锦衣卫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群狗腿子吗?老子可是出身王家,老子还真不信他林凡真敢把我怎么样!”
大战将起,似乎天空都变得有些灰暗。
大地仿佛在颤抖,远处天际,潮水一般的叛军朝着并不算巍峨的城墙拍击而来。
“叛军又攻城了!”
伴随着一声嘶吼,城墙上已经疲惫的士兵们再次强打起了精神。
“火油!快!”
“金汁呢?怎么还没烧开?”
“滚木,往下扔啊!还有石头,都给我扔下去啊!”
城墙上,所有人都忙碌不堪。
崇文府和西岳府的锦衣卫们则在防备着对方的武道高手。
和普通兵丁登城不同,武道高手犹如飞雁一般想要直接借力飞上城墙。
但神威弩可不是吃素的,婴儿手臂粗细的精铁箭矢足以射杀中三品武者,重创上三品武者。
有四品武道高手腾空而起,眼看就要凌空飞上城墙。
就在这时,数根弩箭破空而来,瞬间将他给穿成了刺猬。
大战越发惨烈,已经有兵丁顺着云梯登上城墙。
也有武道高手在城墙上和锦衣卫缠斗。
周仓脸色凝重,看到有对方将领登城,他也持枪加入战斗。
却也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如风,脚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