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不让有人惊扰文小姐,有事你直接联系文先生吧。”
“我留下看的吧,别丢了东西怨咱俩。”
“快走吧,你看啥,就剩一个沙发也不搬。”
低瘦男人便扶着衣柜同他走了出去。
汽车启动离开后,飞扬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上面竟然写着文若虚三个字。接通电话后,就听见他伤心地道:
“飞兄,我太难受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飞扬此时思虑有些凌乱,恍惚间才明白自己来到莲花之境的身份,却搜寻不到脑海中和文若虚的回忆,但此情此景,飞扬确定文若虚一定是把自己当真心朋友,便真挚地安慰道:
“文兄,我知道你很难受,可活着总会有希望的,想哭就尽情的哭吧,没必要硬撑着,男人也需要倾诉。”
这时电话那边传来哽咽声,而同时在楼梯间也传来了脚步声。
飞扬见文若虚不语,担心他寻短,又说道:
“文兄,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咱们坐下来好好喝两杯。”
就在飞扬转身走向门口时,惊讶地发现文若虚已经踏门而入,只是此时的文若虚,像变了个人似的,衣冠不整,头发几乎全白,面黄肌瘦,红肿的眼睛周围是一片黑眼圈。
此时文若虚憋在眼眶的眼泪在这一刻狂泻而出,再坚强的男人也总有脆弱的时候。喊了一声“飞兄”后,立即紧紧抱住飞扬,老泪纵横。
飞扬也不断地轻拍着文若虚的后背,说道: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文若虚不停哭泣道:
“爸爸走了,爸爸走了……”
文若虚虽然抑制不住内心的伤悲,可红肿的双眼已经流不出多少眼泪了,两人相拥了二十来秒后,他渐渐恢复平静,说道:
“飞兄,我没想到你会过来,本想等搬完家后,再去找你的。”
“哎,我应该早点过来帮你的。”
两人便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文若虚把这几天家中发生的事情大致告诉了飞扬。
原来文若虚给文东施打电话那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