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极少喝酒,单位聚会时才迫不得已想点,可这次他居然主动想喝,端起酒杯,笑道:
“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完一饮而尽,酒杯刚放下,另一旁的苏晓雪就笑着给飞扬满上。这时就听,文若虚对着王思雨说道:
“思雨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呢,是不是也该自罚一杯。”
王思雨满脸笑容地倒满一杯,起身说道:
“文叔,我自罚一杯。”
王思雨一饮而尽后,文若虚忙挥手让她坐下,说道:
“咱们都随意些,没什么罚酒一说。”
这时文若虚却站了起来,从王思雨手中拿过酒瓶,自倒一杯,缓缓说道:
“如今我也不是什么董事长了,搬到这里就是缅怀当初和父母那段穷而温馨的岁月,剩下余生只想平淡度日。这第一杯,感谢大家不遗余力,帮我喜迁新居。”
文若虚举杯的同时,众人也都站了起来,一饮而尽后,文若虚又自斟一杯,说道:
“这半个来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我身心日夜煎熬,是你们陪我走过最痛苦无助的这段日子,你们的深情厚谊,我无以言谢。”
文若虚说完便一饮而尽。紧接着便斟上第三杯酒,表情变得舒缓了些,悲中带喜地看着文东施说道:
“这第三杯是要感谢上苍让东施苏醒过来。”
然后满怀激动地含着泪水,对着众人,说道:
“当东施叫我爸爸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是不知有多么欢快,但也是痛苦的,三十五年间,我从青年到老年,从她出生到现在,没有陪伴过她一天,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说着就要给文东施下跪,惊的文东施立刻把父亲拉住,可由于她力气太小,当父亲跪下的瞬间,文东施同时跪倒,哭着说道:
“爸爸,起来,你没错。”
两父母再次相拥而泣,在众人的劝说下才再次回到席上,自此众人便自在随意起来,彼此倾诉,互相分忧,一片温馨融洽的场面。
而此时在院墙顶上坐着一个人,一直好奇地看着他们,而他的目光绝大部分时间停留在文东施身上。
更确切的说,坐在墙顶的是一个鬼,众人注意不到他,也看不到他,而阿芳的灵魂却悄悄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