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师姐报仇,师姐还怨我。”
莲厌手臂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沈椿棠,别叫我师姐。”
“哦”,沈椿棠乖顺地应了,转瞬笑眯眯说:“不当师姐,那给我当娘子好不好?”
莲厌觉得沈椿棠的疯病更厉害了,她几乎都要气笑了。
放弃了跟这人沟通的想法。
月银出鞘,直接跃身而上。
沈椿棠幽幽叹了口气,浓郁的妖气化为一只黑色的手掌,轻轻一捏,月银顿时嗡鸣不止,断为数截。
“师姐何必逼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如今已经跌到了筑基期?”
“也罢,你在乎什么,我就毁掉什么,直到世上没有你在乎的人了,你的眼睛总该能看见我。”
莲厌看着月银顷刻间断成数截,再也无法召唤,浑身气得发抖,“沈椿棠,我一定会杀了你!”
“好啊,能死在师姐的手中,我求之不得”,沈椿棠笑容云淡风轻,仿若谈的不是生死,而是今天吃什么喝什么那么简单。
一道妖气化成的绳索伸过去准备把莲厌捞过来。
却陡然被一股剑气斩断。
沈椿棠眯了眯眼,烦躁地看了眼碍事的男人:“裴隐年,我饶你一条命,是因为当年你在忠勇侯府救了我和我母亲一次,你别得寸进尺,挑战我的底线。”
“裴子家已经死了,我不介意多杀你一个。”
“何况,你拦得住我吗?”沈椿棠轻蔑地扯了扯嘴角,吐出一个“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