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得罪过霍随,可他得罪了霍凝玉。
这件事,霍家此前是一直不知情的。
莫非,霍随都知道了?
想到这儿,江令舟挣扎得更剧烈。
“霍大公子,我、我想我猜到你打我的原因了,能……能否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霍随见他边说边往外吐血,已经被揍得不轻,这才让彪形大汉们停了手,眼神讥讽地嗤笑道:“解释?”
“我姐因为你不得不流落在外数年受尽磨难,还险些因为难产而丧命。”
“刚回京就被你江令舟当众否认了关系,你拿什么解释?”
光是听霍随口述,江令舟就已经心痛如割。
他不敢想象霍凝玉那些年是如何拖着病体一个人把孩子养这么大的。
而这一千多个难熬的日夜里,并没有他的参与。
思及此处,江令舟湿了眼眶。
“起初,我并不知道那孩子是我的。”
“凑巧就在我否认和小长生的关系后不久,无意中得知了真相。”
“我承认,那个时候我有私心,一心想求得你姐的原谅,让儿子认祖归宗。”
“可现在,‘原谅’二字我早已不敢奢望。”
“是我对不住她,我也不配求得她的原谅。”
“但我向你保证,我会终生不娶。”
“只求……只求大公子高抬贵手留我一命。”
夕阳的余晖照进江令舟乌黑的瞳仁,他抬起手背擦去嘴角血迹。
“从今往后,江某愿以血肉之躯为她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