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后,转过身来对他们道:“走吧。”
胡林见周怀景丝毫没有心虚的模样,内心咂舌。
他俩明明半斤八两。
她满腹算计,他也不是光明磊落。
周怀景把文件袋塞怀里,三人一路去了停车的地方,把文件袋放到车上,这才回了彭家。
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风,再回到有供暖和炭炉子的屋子,胡林面皮都不僵硬了。
见周怀景回来,彭父拉着他去下象棋了,彭蒿在一旁作陪。
胡林闲来无事,也不想再看无聊的黑白电视,去厨房帮彭母做饭。
期间彭母给她说了不少周怀景和彭蒿小时候的事。
胡林也知道周怀景这骨子里的傲气从何而来了。
优越的出身,小小年纪就打遍天下无敌手,当之无愧的大院孩子王。
也就是他太能搞事,周弘乾才把他扔到部队去。
其余几家人,也纷纷效仿,他的几个臭味相投的兄弟就赶到一堆儿去了。
这几人在部队也都是刺头,都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可让教官头疼了。
后来也只有他在部队待了下来,他的几个兄弟历练的差不多了,也都离开了。
只有彭蒿跟他在部队待的时间最久,但家里原因,他也回家从政了。
彭家是信得过的人,胡林也和彭母说了些周家现在的情况。
周弘乾的病情,她隐瞒了。
拿病历的事,周怀景没有直接让彭家帮忙,就说明态度了。
在他心里,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算日后追究起来,也扯不到彭家身上。
吃了晚饭,彭蒿送两人离开大院。
到许家附近,周怀景把文件袋递给胡林。
胡林接过,看了眼密封的口子,下车准备回去。
“二十号中午十二点,还是在东来顺。”
那天下午,他就要离开京城了。
“好。”胡林应下,下车离开。
过了几天,胡林接到胡军的电话,约在明天国营饭店见面。
还是老地方,胡军先到,带着人过去了,胡林稍晚一些。
这次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