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重新回到垃圾桶边上。
外头可没有空调暖气,裴玉珊蹲在地上,冻得直打哆嗦。
裴书君冷眼看着她,脱了自己的外套,走过去丢在她身上。动作并不温柔。
裴玉珊有些意外,还是爬过去捡起来包裹住自己,但还是冷的。
裴书君见她老实了很多,于是隔着两名辅警,她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冷声说:“你别发疯了,事情闹得再大,我也不会让裴钧行帮你还钱的。这是我跟他复婚的条件。他想要他儿子,就得听我的。”
裴玉珊眼神立即变得锐利无比,恨不得像一把刀扎穿她:“你这个贱人!”
“随你怎么骂,以前你也没少找我麻烦,我凭什么要帮你?”
从前的事情小,却恶心人,霸凌者最知道自己的用心有多险恶。
她没了声响,裴书君要是不记恨,她才觉得奇怪。
裴书君继续说:“所以我劝你老实点,还能省点钱。不然你砸的越多,赔的越多。我也实话告诉你,年前他就把赚的钱全都转到我卡里了,他根本就没钱帮你还,他刚才想去帮你结账,也是我不让他去,我是特意跟着过来,就是为了防止你们联合起来逼他心软。”
“你!!你怎么这么恶毒!!这点钱对他来说算什么!你连这点都不愿意漏下来吗?他创业的时候你一分没出,你凭什么支配他的钱!”
裴书君用特别笃定的语气说:“就凭他爱我。就凭我们之间有孩子,他的钱再多,也得是我儿子的,而不是给你或者彭建这种人去养小三,还赌债!他妈妈或许会念旧情,心软,但我,绝对不会!你闹了这么多次,他的态度你应该看明白了,所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裴玉珊眼神涣散了一些,听到裴书君这么说,她心里最后一点希望,最终还是被浇灭了。
裴书君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知道自己做恶人有些作用了,叹了口气又说:“本来我都不想让他来找你,但是你要是死了,你女儿说不定就要他来养了,你爸爸这么大岁数,还能活几年?裴玉珊,我看你真的烦透了,我比谁都希望这件事情快点结束,所以我帮你想了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