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马上动作,反而认真说:“股份协议,我签过字了,可以随时生效。”
她却摇头:“都说了,不要钱,要人。”
他目光像水一样软,哑然失笑:“好,你说什么是什么。”
“那…婚还结吗?”
裴钧行想了想说:“这个月还有一场婚礼,要不我再带你去看看,你觉得能让你高兴,我们就再办一次,你想怎么办都行。”
“我还是喜欢草坪的,全是鲜花的。只请至亲和挚友,我们二婚不收份子钱,大家都漂漂亮亮来祝福。不喝酒,你上一次喝多了。”她小声抱怨。
他的笑意再也压不住,想的这么清楚:“好,这回我不喝,让嘉宝当花童。我拉三车花过去,够吗?”
“不够。”
“好,那就再买。”
只要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