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都是有数的,少一件都很明显。
他偷拿第二天,就被樊延华发现了。
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
原来樊延昌不仅偷将军府的东西,还借着将军府的名头在外面收受贿赂!
自此之后,樊延华对自己这个哥哥彻底寒了心,动用镇国将军府的威势,逼得族中将樊延昌从族谱中除名。
为免再有人被他蒙骗,樊延华还将断绝关系的消息主动放了出去,表明自己的态度,断了樊延昌招摇撞骗的可能。
谷家打着将军府姻亲的旗号敛了多少利,最后就有多惨,原本还算庞大的家产直接缩水大半,知道近几年才又好起来。
想到当年的事,谷秋云就满肚子气。
“真真是一点手足恩情都不讲,两个不要面皮的假清高!淫娃荡妇凑一对了……”
谷菲菲不乐意听谷秋云在那翻来覆去的骂,不耐烦的打断她。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娘,实在不行,生米煮成熟饭吧。”
谷菲菲对自己十分自信,她手指从自己的胸前划过,落在纤细的腰肢上,搔首弄姿的晃了两下。
“到时候酒一喝,门一关……想做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
谷秋云却没女儿这么乐观。
“菲菲,你别怪娘说话不好听,刚刚你那般示弱,霍渊都能一脚给你……不行咱换个目标吧,京中的公子哥儿又不是只有这一个。”
“刘家大郎,仪表堂堂,对你又痴心一片,如今也是举人,只待下次春闱,说不得就成了进士郎……”
“他那么矮!”谷菲菲噘着嘴,嫌弃毫不掩饰,“狗站直了都比他高!我选他?还不如叫我一头撞死!”
“说的什么糊涂话!那李家二郎呢?他家家财万贯!只要你嫁过去,那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二郎是不错,样貌还不错,可是商人低贱,他家也没什么背景,但凡哪个官家稍稍动动手指头,那万贯家财指不定落谁手里!有钱无权,不行不行。”
“王大老爷?”
“胖的像猪,横着量腰比身量还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