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凌烟杏眼睁得圆溜溜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有殿下在,桃公子不会有事。”
“但愿吧。”
她自小就敏感,危险到来时总会浑身不自在,小姨说是因她善良有神明在护佑着她。
神啊、鬼啊的,她是不信的,可这次她又有这样的感觉。
时暖玉按捺住心中的不安,不想让身旁的少年担忧,她眉眼带着甜甜的笑意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多日不见,阿凌可受欺负了?”
她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少年又吃哑巴亏,现在软萌乖巧的模样多好,千万不要变成原书中阴郁的少年。
画凌烟暗暗侧身弯腰,让柔软的小手在他头上停留久些。
两人挨得极近,熟悉的蔷薇花香将他包围,画凌烟雀跃不已,欢喜的想要离心悦之人更近些。
“阿凌并未受欺负,姐姐安心。”
姐姐两字叫到时暖玉的心坎上了,恨不得多撸两次少年毛绒绒的脑袋。
“就知道阿凌聪明,一定不会受人欺负。”
画凌烟正享受心悦之人的安抚,一只煞风景的白鸽落在石桌上,趾高气昂的吃起了糕点。
“小鸽子!”
时暖玉伸手轻柔的撸撸小鸽子的脑袋,察觉少年的隐约的不悦,撸着白鸽的手转移到少年的脑袋上。
“阿凌,应当是寻你的,你看看。”
得到肯许,画凌烟失落的取下信纸,毫不避讳的当着时暖玉的面打开。
上面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个归字。
画凌烟难掩失落起身,“姐姐……”
时暖玉善解人意的拍拍他的肩,“去吧,安全回来。”
再次目送少年离开,她叹了一口气,人人都有事情要忙,只有她无事可做。
若不然去寻个事情做做,这般想着她顿时斗志昂扬,霍然匆匆的跑出凉亭。
路过一座假山时被一道气呼呼的声音喊住。
“毒女,咋咋呼呼的做什么?”
未曾试坐在假山顶端,嘴里吊着一根看不出名字的草。
时暖玉下意识的远离假山,“同你无关,小气的男人。”
疾步如风的离去宛如身后有恶犬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