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腥味刺激着鼻腔,鲜红的血液撒落遍地,时暖玉一眼就看到倒在院中的护卫,方才的肉包子是他给自己的。
她还没来得及给他银子。
抛弃往日端庄的侍女们闯入眼帘,她们身上已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
时暖玉边跑边大喊,“灵鹿,带着她们撤离,这是命令。”
灵鹿愣是片刻,她们是死士也是奴婢,生来就是为主子而死。
“阿鸢、灵鹿,快撤离。”
急促的命令声再次传来,四人默契相对而视带着活着的护卫朝时暖玉的方向靠拢。
黑衣人大约有五十多人,现下却像数不清的蜜蜂蜂拥而来,他们刀刀见血丝毫不手软。
面前骤然出现五个黑衣人汹涌袭来,未曾试提剑抵挡,时暖玉的手脱离他的大手。
她趁着混乱之际躲在假山中,捡起大块石头高高举起,假山掩盖她的身形,震如擂鼓的心脏响彻山洞。
假山洞口传来脚步踩踏的声音,时暖玉捏紧石头准备全力一击。
“殿下,是我。”
阿凌!
脑子比动作快了一步,时暖玉紧张的身躯松懈,捏着石头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阿凌,我在。”
画凌烟出现在她面前,一身黑衣干净如初手中的剑刃却沾满了血迹。
“殿下快走。”
他刚想抱住面色惨白的女人,时暖玉摇头拒绝,坚定的回答。
“我能跑。”
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不能拖后腿。
画凌烟并没有过多的迟疑,拉着她出了假山。
未曾试迅速同两人汇合,身后还跟着受伤的侍女和护卫。
“我们现在怎么办?”
时暖玉马不停蹄的跟着跑,忍不住询问。
画凌烟回答:“外有人接应,殿下不必担心。”
漂泊大雨依旧下着,天色昏暗一片,下着大雨的缘故家家户户房门紧闭。
一群人匆忙的冲向门口,门外已经备好了一辆马车和几匹马。
时暖玉手脚并用爬上马车,完全忽视了准备扶她的未曾试。
他同画凌烟不敢耽搁,忙驾车朝城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