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
“剧毒?!”
王刚有些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卑鄙。千泽年已经握住那只毒箭那么久了,肯定已经中毒不浅了。
桃言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剧毒?开玩笑文梦的曼陀罗她也能解,这根本不算是什么事。
至于千泽年那就更不将其放在眼里了,清心之体免疫一切负面效果,跟你开玩笑的?
“对啊,小子下辈子注意点,别那么狂。”
“是嘛?”
说着,千泽年就撸起袖子用那支毒箭的箭杆在自己的手臂上反复擦拭。
“我怎么感觉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就跟挠痒痒一样。”
所有人除了桃言无不是震惊地看着他。这可谓是装逼装到了极致,嘲讽也拉满了。
那个放毒箭的男人立马整个脸涨得通红,因为千泽年的行为侮辱性实在是太强了。
就在他刚想冲上来教训千泽年的时候。
下一秒,他就直接飞了出去。
不过他并不是揍飞的,他是被钉出去的。被十字枪钉在墙上的男人瞬间就失去了生机。甚至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下子其他六人坐不住了。虽然不知道千泽年刚才的那一枪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不管怎么感知,他也只是一个五牌中期啊!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选择露面的原因,如果发现对方不好解决,他们肯定会利用形鬼潮消耗他的牌力。但是他们认为能轻易解决,怎么看都是五牌的千泽年用出了大部分的牌力才做到那一枪的。
而且本来他们是想询问指挥的,但是库尔和威利斯两位执事早就已经被银白解决了。联系不上两位执事,他们也只能主动出面拖延时间了。
可对方抬手瞬息之间就秒杀了他们一个七牌的队员,这怎么可能?!
‘开挂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