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喧闹的网球馆今天很安静。
零零散散的人聚集在网球场不远处,悄悄打量正在对打的两个人。
网球是一项很耗费体力,并对力量很有要求的运动。
场上的两个人不计得失和比分,接连打了快两个小时。
别说他们,就是蹲在场外等待捡球的球童都换了两拨人。
终于,其中一个接到球打回对面时,球没过网。
黄绿色的球砰砰砰滚到角落,球童飞快去捡,就见没打回的那个人把球拍随手扔到地上,自己倒下大口大口的喘息。
像是亢奋的精神被强行摁下休止符。
司梵抬手擦了下额头流下来的汗,胸膛上下起伏,衣服已经全部浸透。
付简一终于抓住机会,立刻小跑过来。
他低声在司梵耳边说着什么,司梵眼眸微顿,淡淡撩起眼皮看向他。
付简一被他眼中的凉薄吓到,立即垂眸不敢再说。
他正胆战心惊时,司梵冷冷道:“这么闲,滚去马场喂马。”
付简一:
脚步声远去,付简一悄悄抬眼。
“嗤,林素商把他甩了?”莫尔塞散漫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佛子被甩,真是咎由自取。”
付简一陪着笑脸:“嘿嘿,您还打吗?要不我找奎安来再陪您打几局?”
莫尔塞扯了下唇角:“胆子不小,看我笑话?”
他主动挑衅司梵,被司梵摁在球场打了这么久,身体活动开了,但心情还是不爽。
“林素商怎么了?”他接过卡特利递来的水闲散地问了一句。
付简一眼珠微动:“林小姐在第一餐厅吃饭,夜少跟林小姐告白,问她愿不愿意做夜少的女朋友。”
噗!
脆弱的塑料瓶被人捏瘪。
水哗啦落在地上,付简一眼皮一跳立刻说:“我先去司少那儿看看有没有吩咐,您忙!”
莫尔塞眼皮下压,很快自嘲地扯了下唇。
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林素商又不是他的女人。
“艹!瞎了?眼珠子不要就抠出来喂狗,毛巾!”
还有半瓶水的瓶子被扔到地上,卡特利一惊立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