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夕将帖子扣在桌上:“楚王亲自递的帖子,若是不去,便是不给他面子。”
而且,这是调查南宫宴的一个很好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对了,紫翎呢?这几日怎么都没见着她?”说着,宋颜夕朝门口的方向看了几眼。
春分答道:“说是去追贼了,一大早就出去了呢。”
“她最近对那小贼挺上心啊。你可知,她追的是什么贼?”
春分摇了摇头:“紫翎并未说过。”
与此同时,城郊竹林。
紫翎和段恒相对而立:“你这小贼三番两次挑衅,究竟为何?”
“我可不是小贼。”
段恒轻咳一声,随意找了个借口:“上回骗了你,是我不对。我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
紫翎冷哼一声:“你的道歉方式,就是偷走我的荷包?”
“我要是不偷走你荷包,你能追出来吗?”
段恒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紫色荷包朝紫翎扔了过去:“喏,荷包还你。你这次能好好听我讲话了吧?”
“哼,你这小贼与你家主子一样无耻。想让我接受你的道歉,先打赢我再说!”
“我警告你啊,你说我也就罢了,休要侮辱我家王爷。”
“什么王爷,根本就是满嘴谎言的骗子。”
说完这句话,紫翎已经提剑攻了上去。
……
“姑娘,夫人有请。”
宋颜夕正在和春分商议天心阁请神事宜,姜淑萍就差人来请她。
进了茱萸院才知道,她的那三个子女都在。
“彩儿来了,快让母亲好好瞧瞧。”
刚进院子,姜淑萍就拥了上来。
宋颜夕不动声色,她的这位“嫡母”,又在耍什么诡计?
“彩儿啊,这些日子你受苦了。都是母亲不对,那日,没有能力从国师手中保下你。”
见她拿着帕子擦眼泪,宋颜夕顺势回了一句:“母亲说得哪里话?那日就连父亲都无可奈何,母亲又如何能够与国师抗衡呢。”
“彩儿你能理解母亲就好,如今正值新年,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母亲便想着让你过来一道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