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觉得年纪小不当回事,尤其是这几日,不能受凉沾水……”
春桃一一应是,恭敬拜别,登上了马车。
苏婆婆仰头看了一眼天,奇道:“外面的天早上看起来还好,现在看着竟是要下雨……”
随着她话音落地,天边咔嚓打了了闪电。
不多会儿竟然起了风,竟真的下起了绵绵细雨……
苏婆婆刚回身,就看到店门口站着的两人。
为首之人,分明只穿了寻常男子的布衣,可周身的气势气度,也让人移不开眼。
“怎么出来了……糖梨膏熬好了,我给你盛好了,她说着去柜台拿起油皮纸包好,怎么看上去像是有事?”
曲水抬手,一只信鸽落在了他手上,他从信鸽腿上取下消息,放飞了鸽子,走到主子面前,将消息绽开——
男人淡淡瞥了一眼,转头对苏婆婆笑道,“姨婆,突然有点事,我晚些时候再过来看您……”
苏婆婆想到他的身份……哎了应了下。
再抬头时,两人已经翻身上马了。
“哎,伞,打个伞——”
回应她的,只剩下马蹄声了,曲水在主子身后嘀咕道:“这能入内阁的阁老,都挺会拿架子……”行踪高深莫测,消息说来就来。
正说着,前面出现了有些眼熟的马车,马车停下,春桃缓缓下车,她似乎买了把伞。转头跟车夫说什么,车夫连连摆手摇头,随即披上了蓑衣。
曲水见自家主子打马放慢了速度,嘴角浮起:就说自家主子看上了……偏偏嘴硬。
“主子,不过一女子……”要了就要了。
主子侧头看了他一眼,“哪里像你所说那般容易。”
“怎么不容易?你后院又不缺一间屋子,找个院子人一塞,完活儿。”
前方的主子迟迟没应声。
此时春桃又在一处药铺停下,不多会儿,伙计七手八脚提了许多药材,一一码放在了马车上。
马车再次笃笃前行。
马上之人,淋着细密微雨,目送着马车,一动不动。
“主子,属下实在不懂。”
男人缓缓打马,跟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