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总还是要打一声的。
“王爷吩咐便是。”
殷夙默颔首,看来,方老爷子对着个孙子颇为看中,他大概明白了,方老爷子有意让着个孙子接手方家,看来是对自己的儿子也颇为失望了。
只是要借着他这御史台的手…大义灭亲,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方公子,现在说说案情吧,不知方大人如何个宠妻灭妾?”
方景荣好歹也是一部尚书,这官声总会顾及一二,怎能干出这种事来?印象中,总是一本正经的,倒也瞧不出来。
方亦舒冷笑,“王爷容禀。”
这里说着家丑,那边昭娇也和徐云庭说着话。
“大哥可是觉得方才我所做十分不妥?”
两人在小花厅坐着叙话,丫头们在外守着。
徐云庭如实点头。
昭娇也不生气,笑看着对方轻道:“大哥可知他告的是谁?他告的是他的父亲,当朝工部尚书。”
“什么?!”
徐云庭惊的双目一睁,这是真没想到,这…方公子这是大逆不道啊,状告自己的生父,这是为何?
虽然他爹也不是个东西,但是要他亲自高发,他恐怕还是难过心里那一关的,这得是多大的仇。
“宠妾灭妻,想不到吧。”
昭娇笑着摇头,言语间带着几分酸涩,是替方亦舒心酸。
“这……”
徐云庭不知该说什么,方大人是尚书,怎能做出这样荒唐的事?
“大哥可知,方公子的母亲,在他三岁时便病逝了,被活活气死的,他母亲虽不是出身名门,却也有几分傲气,她于方亦舒的父亲方景荣有救命之恩,是方家老爷子做主定下二人的亲事…”
这事人家的家丑,昭娇本不欲多说,不过此事很快就会人尽皆知,她先说说,也能加徐云庭心中疑惑,他马上春试,免得他分心想七想八的。
徐云庭听完,呆愣了许久。
“方公子…也是苦命人。”
母亲三岁病逝,父亲又不待见他…
“他到是不觉得自己命苦,人各有命,只是觉得,他爹欠他娘一条命,他要一个公道罢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