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不争气,连累了你们。”
“是娘没用,娘……”
程安立马安慰崔娟,许如月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走了过来。
她听到了刚刚崔娟说的话,叹了口气,让程安先闪一边儿去,自己来安慰她。
“崔妈妈,现在安子哥这么优秀,咱们以后肯定不愁吃穿的,前两天安子哥还跟我说要好好孝敬你,咱回去租个地,若是您真的不想跟程叔过了,咱们就离。”
程安站在山洞外面,他听着里面的话,心里思考着,不知道崔娟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想要跟自己父亲离婚呢?
程安想着自己父亲这个人,十分懦弱。
他只记得因为程立业他和母亲还有程丫,都受过不少委屈。
只因为成立是大队的计分员,家里所有好的东西都要给他这个二叔二婶儿以及他的表弟和表哥。
屋里面许如月正在用最温柔的话语安慰着崔娟。
那些关于分家和离婚的话像是一把利刃刺开了程安的心。
他回想起幼年时的一件往事。
他如今还记得那是一个非常炎热的夏天。
当时年幼的自己正蹲在大树底下,用土和水搓成了泥巴做手工。
这时只听见院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响,程立业家的程博和 程勇就像两只健壮的牛犊子似的闯了进来。
“哟,你这小土包子在这儿干什么呢?”
“他搁这儿捏泥巴呢呗,这些东西都是女孩子家家玩儿的,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玩儿这呀?”
“哎呀,快别在这儿站了,快走,快走,万一咱们也成娘娘腔了可就不好了。”
程博嬉笑着说道。
“你成天都不跟我们一起去参加活动。让你上房揭瓦,你不去,让你打鱼,你不去就天天在这儿研究泥巴,你可真隔路。”
程博扯着嗓子怪叫,脸上的横肉随着笑声肆意抖动。
程勇跟在身后,阴阳怪气地附和。
“可不嘛,就知道玩这些破泥巴。”
“这些破泥巴有什么用?”
程安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