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恒耀吞了下口水,道:“被朕烧了?”
熊氏大惊,道:“烧了?那诏书就算扔进炼火炉里烧都很难燃烧,寻常火焰根本奈何不了它,你是在诓哀家吗?”
上官恒耀道:“朕心知留在身边终究是个祸患,所以将它焚烧,虽然没被燃尽,已经面目全非,与其它烧成灰的草纸融为一团,扔出了宫,到时候礼部询问起来,就说先皇未曾拟诏,在朕手里未曾使用罢了。”
熊氏眉头紧蹙,心中不安的道:“你这样做,终究是留有破绽,既然只有你知道诏书上先皇将皇位传给了谁,告诉哀家,那人是谁?上官恒暃吗?”
上官恒耀不想提及,道:“太后,此事就这样过去不行吗?朕已经登基称帝,谁敢有异议,朕一定将其五马分尸。”
熊氏摇头道:“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若是上官恒暃,那还好说,他实力最弱,说明皇上在之前未曾怀疑过你,是临危受命与他,但是若是上官恒逸,那就说明先皇在看到你回来那一刻便已经怀疑你,你说上官恒逸通敌卖国一事,先皇也未曾立即下令将其捉拿,这说明什么?”
母子俩一对视,上官恒耀顿时心里一突,咚咚直跳,道:“莫非父皇早已经知晓我与上官恒逸在西兆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熊氏见他神情,心里也是一颤,惊道:“先皇将皇位传给上官恒逸?”
上官恒耀无可奈何的点了下头。
熊氏双手捏紧,严肃的道:“那就糟了,难怪你连发三道诏令都召不回云琮尚,看来先皇早有安排,一定早就给过他密函,所以先皇在面对你的时候才会那么从容就死,云琮尚不归朝,他是在等上官恒逸啊,只要上官恒逸到达秋岷城,他便拿出先皇密函,一个名正言顺的王爷加上二十万大军,天下百姓,文臣武将无不纷纷响应,回京城简直是易如反掌。”
上官恒耀大惊,紧紧盯着熊氏,道:“那太后,母后,我们该怎么办?”这时候一下子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