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禹纹丝不动、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目光从她的微红的小脸到因挣扎而大开的睡裙领口望去。
虞栀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惊叫一声想要捂住胸口,但是双手还被沈时禹桎梏住,只能扭动几下以示反抗。
“梦游?走错房间?”沈时禹轻笑一声,那笑声让虞栀栀后背发凉,“小鬼,你觉得我是白痴吗?”
虞栀栀语塞,眼睛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
她这才注意到房间的陈设确实是沈景修的,立马又有了底气,“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睡在二哥的房间?”鸠占鹊巢!
“因为我房间的窗帘坏了。”沈时禹突然开口,他稍稍撑起身体,但依然将她困在身下,“我睡眠不好,所以二哥跟我换了个房间,怎么?这也要向你报告?”
虞栀栀咬住嘴唇不说话,心里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去。
但沈时禹的目光太具穿透力,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秘密。
“半夜溜进男人房间…”沈时禹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引起一阵战栗,“我该不该告诉大家呢?”
“不行!”虞栀栀大声拒绝。
“那我实在想不通了,难道你们在交往?”沈时禹平静地陈述,眼神晦暗不明,“我早该想到的。”
虞栀栀怔住了,她没想到沈时禹竟然猜中了。
更没想到的是,他此刻的眼神,不是愤怒或鄙夷,而是某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沈时禹突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吗?”他的呼吸灼热,“半夜穿成这样溜进男人的房间…”
虞栀栀莫名的抖了抖,是因为兴奋才抖的啦,当然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沈时禹从来都是冷淡疏离的,此刻却散发着危险的侵略性,一点都不像他,虞栀栀怀疑是夜晚暴露了他的属性。
沈时禹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松开钳制坐起身。
虞栀栀这才有机会整理睡裙,边整理心里边吐槽,沈时禹这个时候才放开她,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被他看光了。
“回你房间去。”沈时禹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今晚的事,我们可以当作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