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个兰国斌,他就是仗着这军营里的人多和张煜关系匪浅才如此肆无忌惮。
不过,他口中的“关乎大宋安危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张勇越想心越慌,他的父亲好不容易官复原职,而他也蛰伏多年,一步一步的把张浩拖下了水,换成自己坐上京畿营的宝座。
他可不想这兰国斌突然干成一件大事,又把他拉下马。
“叶曹!”
“属下在!”
“继续监视兰国斌,搞清楚他们的动作目的,不管他们在做什么,最后都只能变成我们的胜利果实。”
“是!”
……
张熏攸听说虞姝儿又被禁足了,顿时怒从心头起。
在她的认知里,仲卿舟总是针对虞姝儿,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她气冲冲地赶到缘生居,结果却被告知仲卿舟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和虞姨娘接触。
这下,张熏攸怒了,直接杀到了千金堂。
此时仲卿舟正在为一位病人诊断,看到张熏攸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保持着冷静,说道:“长姐,这里是医馆,有病人在,别闹,有什么事等我看完病再说。”
张熏攸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大声嚷道:“仲卿舟,你为何总是针对姝儿?她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你要一次次地禁足她?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与你没完!”
仲卿舟无奈地叹了口气,等为病人开完药方,打发走病人后,她知道直接说出真相张熏攸也不会相信,且时机也不合适,便说道:“长姐,有些事一时难以说清,你若不信我,我把姝儿叫来,你亲自问她。”
随后,仲卿舟吩咐身边的小厮去缘生居传虞姝儿过来。
不多时,虞姝儿在小厮的引领下匆匆赶到。她看到张熏攸那愤怒的神情,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张熏攸连忙走上前,拉住虞姝儿的手,急切地说:“姝儿,你告诉长姐,是不是她威胁你了?你可别害怕,有长姐给你撑腰!”
虞姝儿心中害怕,不敢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