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负责把周时晏送回江南公馆。
那天晚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江南公馆里没有人。
她扶着脚步虚浮的周时晏走进公馆的时候,连个能来帮手的人都没有。
她扶着周时晏往里走,结果却毫无防备地被他吐了一身。
她把人扶进了房间,才偷偷从江槐的房间里“借”了件睡衣,去卫生间清理自己。
等她收拾好再回来打算照顾周时晏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房门锁住了。
那天她已经很累了,没办法,她只能先去客房休息。
可因为心里一直念着醉酒的周时晏,第二天她醒得很早,一醒来就往周时晏房间去了。
这个时候,锁却开了。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正趴在床头,偷看他熟睡的侧脸,他就那样毫无征兆地睁开眼,对上了她的视线。
深黑的瞳孔像未知的黑洞,一点一点把她吸进去。
可那时的她太单纯,只顾着自己偷看被发现的惊慌,压根没注意其他的,她当时就红着脸跑开了。
没想到,一切的源头,居然是这里。
可那天晚上江南公馆明明没有人,那周时晏说的到底是谁呢?
还是说一切只是周时晏误以为是现实的一场梦?
可无论如何,既然她已经了解清楚了,那么从今往后,那天晚上的女人,只能是她。
她想得入神了,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病床上的男人幽幽睁开了眼。
周时晏冲她看了一会儿,只见她脸色几变,最后才问:“在想什么?”
任梦迪被吓了一跳。
看到周时晏醒过来,她急忙问他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时间又是叫医生又是给他定病号餐的,倒是忽略了他的问题。
周时晏看她忙前忙后的,说:“去忙你的吧,我让林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