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这番话后不由得互相张望,看来是无一人猜得到其中的缘故。
一人迟疑许久后缓缓开口道。
“说起来也实在是难理解…他二人非亲非故,竭尽全力去帮助一个注定要毁灭的王朝,这确实令人难以捉摸。”
另一人接着说了起来。
“在世之人皆为名利二字,如今鹤言与大人二分大洺,地位已是荣贵到了极点。说句难听的,他随时都能够废除女帝开创新朝,可却没有这么做”
寒亦听罢微微皱眉。
如果他是鹤言的话,洺漓的坟头草大概都几米高了。
“说下去。”
“属下是觉得,这个鹤言会不会是在等女帝自己禅位”
觉得似乎有些道理的寒亦轻点点头。
奉行强者王道的他选择以最野蛮的方式去夺取至高无上的帝位。
而鹤言极有可能隐藏着自己真实的动机。
说不定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得到王权,但与自己不同的是,他想以接受禅让来继承正统。
正当寒亦准备细细琢磨,又一位下属立马上前泼了冷水。
“大人,我看并不是这么回事。”
“哦?说说你的想法。”
那人稍加思索后娓娓道来。
“鹤言这个人,从接任忘川洲总督之职我就对他有所关注。我敢肯定,他本人对至高无上的王权并无兴趣。”
“嗯?你这么肯定?”
“大人,您与鹤言面对面的交谈过,他是否是个极有城府的人?”
屡次吃亏的寒亦自然清楚鹤言的能力与为人。
“狡猾至极又十分阴险。”
“这就是了,像他这么奸诈的人,如果真是为了权力,又怎么可能会主动下放权力。大人您恐怕不知道吧?这个人在总督任职上,完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除了有关友邻地区可能涉及战争的事务,其他则一概交给了下属,分毫不在意自己是否会像岳父一样被人给架空。”
听罢的寒亦再度皱眉,那人又立刻解释道。
“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他鹤言在战争前每日都与自己的娇妻风花雪月的。所以我认为,他就是一个贪图美色的好色龟。再者,洺漓除了虚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