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对上周京越的眼神,姜晚心里不自觉地紧了一下,曾经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此刻竟这般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
她的心像是被束缚住一样,有些酸涩还有些胀疼,他不应该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即便是被自己抱(包)养的那段日子,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
虽然周京越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说过什么,但姜晚半夜醒来的时候,总能看到他因为后背伤口的瘙痒在辗转反侧,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
那些丑陋的伤疤增生,那些难以言说的痛苦,他都独自一个人在承受着,留给自己的永远是他修饰过后的笑脸。
姜晚眼眶微微泛红,抬手抚上了周京越的脸,从眼睛到嘴巴,最后停留在他柔软的唇上,辗转反侧地揉捏着……
周京越微微张嘴,轻轻含住了姜晚的手指,姜晚附身抱住他的脖子,把他轻而易举地推倒在床上,这个吻很霸道,夹带着姜晚对他的私人恩怨。
姜晚满足后直起身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反观床上的某人,衣衫凌乱,双眼迷离又带着一丝眷恋地望着她,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姜晚手掌轻而易举地撑在他身边,脸上没有一点对周京越用强后的羞耻感,“嫌弃?”姜晚反问了一句,随后目光在周京越凌乱的身上转了一圈。
“确实有点嫌弃,三千万养你的时候,你至少那方面没亏待过我,现在办了张结婚证,你让我独守空房,你得好好想想晚上怎么补偿我。”
周京越红了脸,活像被姜晚欺负了的男大学生,轻咳一声后试图掩饰窘迫,伸出手轻轻拉住姜晚的衣角,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你想要我怎么补偿?”
姜晚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俯身凑近他耳边轻声道:“今晚上不许喊累。”
姜晚忘记了,昨晚上是她喊累的。
周京越眼睛一亮,一把将姜晚拉进怀里,当摸到周京越那厚实坚硬的胸膛时,姜晚突然有些心慌,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