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玉眯着眼睛细看,绕着他转了几圈,才在扶散由远及近起来的声音中,在庄二狗身上发现了三根银针。
不得不说,纪雪的三针偏瘫流简直是居家必备良好用品。
要不是他现在学不了,迟早得学过来。
冉玉如是想。
扶散的声音近了:“谁啊!不知道静养是个什么意思吗?!那么大的动作是觉得他活的长了是吗?!”
冉玉递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给二狗,然后衣袍一转,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风中传来了他的声音:“扶散!你们好长时间没见!应该也怪想的了!好好叙叙旧哈!”
扶散:……
他嘴里嘟嘟囔囔的:“我和谁好长时间没见了?”
然后他转到了庄二狗正面:“噫!俺娘嘞!”
庄二狗眼珠子一动:“解开”
扶散晃了晃头,又揉揉眼睛:“嘶——你不是在东边打矮矬子?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在冉玉书房也待了好几天,对于大武律法似乎有了一定的见解:
“这好像是无诏回京,视为谋反……”
他被吓了一跳:“噫!恁要谋反不要带上我嘞!俺只是个大夫俺不会谋反嘞!”
冉玉在回廊外跟他喊:“不是谋反不是谋反!庄将军的消息我知道!周合下诏了!不算无诏回京!”
扶散猛的一扭头:“我还没跟你算账!大晚上跑什么跑!该喝药了冉大郎!”
冉大郎打了一个哆嗦,脸上的眼镜差一点没挂住。
“我看完奏折就去!”
“现在就去!”
“哦……”
庄二狗眼睛模糊了一瞬,似乎是看见了冉大郎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
此刻那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了下来,没精打采的晃了晃,跟着它主人进了小厨房。
他突然笑了一声。
扶散被他这突然的笑声吓了一跳,好在扎针的手没抖。
似乎是不管脾气多好的大夫遇上冉玉和江上舟这一类人都会脾气大,扶散也并不例外。
他没好气的瞪一眼庄二狗:“乐什么乐,让你乐了吗你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