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以前他就不让我进江湖,这一次不让我回来,我什么时候没走过?”
冉玉叹了一口气:“三年不得大兴舞乐,沈决,这生日没什么好过的。”
沈决不同意这个观点:“这一个生日过后,你可就十八了!十八了诶,还有两年就及冠……三年五年……”
他算了半天之后懒得再算,一挥手说:“不管了不管了,难道要因为你生日总是出乱子就不过生日了吗?”
“正是因为以前生日都是不开心,所以以后的生日才要开开心心,把不开心给盖住,那你年年年的每一天不就都是开心的了?”这位小将军说的头头是道。
冉玉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暗下来的天色。
“……哈欠……沈兄长……天色暗下来了,想来将军府也没收拾好,你要不然住我这?”冉玉又打了一个哈欠。
沈决被他传染了一样,突然就感觉自己有些困了:“……哈欠……那,我让人去吏部说一声……”
冉玉的困意来的极快,说话间就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不是吏部……让人,拿我牌子进宫……跟周合说清楚……我们直接走后门……”
冉玉挥挥手:“剩下的事明天再说,我……哈欠……”
他哈欠连天,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然后拍拍扶散:“扶散你认识路吗?”
扶散拍拍沈决:“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安顿他。”
沈决又拍拍冉玉:“我来,我来,你……哈欠……给我指路就行……”
扶散答应下来,然后眼睁睁看着沈决把冉玉往肩头一扛,头也不回的准备翻墙。
“自己家里都要翻墙吗?!”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带演的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