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也懒得去理他了。
黄昏晓暮色。
一般都是李岁晚饭之时。
李岁也不好将这二位故友推出门外,就留他们一起享用晚饭了。
晚饭过后。
年轻道士聊起了陈掌柜的酒铺子,说那酒铺的热汤面老香了,可惜陈掌柜小气,竟舍不得放点葱花。
李辛一也跟着夸赞了几句,“那陈掌柜的,人确实不错,瞧那气质,好像还是个读书人,听城中居民所说,那位陈掌柜曾经可是出了名的大剑仙,剑术极高的那种。”
李岁没来由问了一句,“有多高?”
李辛一认真想了想,不太确定道:“几层楼那么高?”
年轻道士哈哈大笑,“李先生逗你玩呢,你还真去想这种问题,哈哈……”
李岁冷冷瞟了一眼年轻道士,后者立马闭嘴。
李岁认真问道:“我是想问那陈掌柜以前的修为和现在的修为。”
李辛一回道:“听说曾经是十二境大剑仙,好像是后来为了救那位逢春楼楼主而跌境,如今只是个四境修士。”
李岁像个听到了八卦的大妈,好奇心满满。
“陈掌柜还救过那位听来酒铺的修士嘴里说的极其冷艳的女子剑仙?”
“这可是新鲜事儿啊!”
李辛一瞧见了李岁腰间的木牌子,“能借我看看那木牌子吗?”
李岁直接取下扔给她,“有什么好看的,你不也有一个吗?”
李辛一笑了笑,解释道:“我用我那牌子换到,陈掌柜说这木牌子是他很多年前胡乱刻字留下的。”
李岁倒是来了兴趣,“借我瞧瞧,我倒是很好奇陈掌柜能写下什么千古绝句。”
木牌上,哪有什么千古绝句。
更像是一句表白的话,还什么年少时喜欢的姑娘,如今还是喜欢?
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种。
李辛一则拿着那块木牌上,认真看了看,嘴里念念有词——
“人生太过漫长,索然无味,添壶酒增增味儿!”
李辛一两眼放光,抬起头,笑呵呵道:“那个李岁啊,我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