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内心沉重,这就有点不好办了,虽然任务要求摧毁这个地方一个不留,但是他也不想他的兵受伤,他是他的兵的指挥者,他在殚精竭虑也不能让他的兵,他的追随者们失望或者受伤,只有那个人是例外,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命令“每个小组两两一组,进入通道以后采取无声战斗,以免他们受惊提前开始摧毁模式,d组狙击手带队,如果发生意外情况,立即撤离,a3(注:a1袁朗a2齐桓a3吴哲a4许三多)留下和d组汇合,一旦出现意外,立刻向上面汇报,再说一遍,我要零伤亡!”“是”“收到”
面对未知的敌人,面对寥寥可数的情报,面对必须完成的任务,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战友们带回去,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和那朵花儿长相守了……就这样他们静悄悄地走进了这座城堡,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袁朗自己一个人走进这似无底黑洞般的地下隧道,没有风声没有人声,世界好似都变得安静下来,仿佛似一叶浮萍飘浮在世间居无定所,收回心神,他迈开步子,不急不慢地缓缓靠近那座中心控制室,可他不知道的是,这里遍布了监控,从他们进入后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监控之下,越靠近地下室,他越觉得不安,多年的战斗直觉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他下令“全体都有,立刻撤出,立刻撤出”,他不能让他的战友们冒险,他得替他们扛着,“队长,队长……”战友们不想离开,但是他们相信他们的队长,他们只能听从命令,一个一个退出来地下通道,他知道战友们的担心,但是这么多战友的生命他不能不顾。
另一边,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人,扶了扶即将滑落的眼镜,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来了句“可惜啊,猫和老鼠的游戏玩不成了,不过好久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