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妄?”
她小手摸了两把,轻声问道,其实心里已经确信了七八分。
手下的肌肉肌理分明,线条蓬勃有力,隐隐看得出玉白和樱红。
她熟悉这具身体每一个摇动的幅度。
哪怕眼睛不熟悉,身子也早就熟悉了。
但是万俟妄并没有说话,他掐着她的那只手用力到发疼,将她拽进怀里压制住。
那双漂亮的眼离她越来越近,长直的睫毛扫着她的眼皮,随后口腔中的空气被抽离。
尖齿时不时碰到她柔软的口腔粘膜,划出游丝般的血迹,随后更凶狠地贪婪夺取。
苏颜洛无力地“嘶”了一声,摇着他的胳膊:
“万俟妄,你清醒一点。”
还是没有回答,但他冰寒刺骨的指节揉着她的腰,猛地探入血池中,将已经变得湿重的裙摆一把扯了下来。
苏颜洛惊慌地制止他的动作,手摸到他凸出的腕骨,轻轻地捏了一下:
“万俟妄,不能在这……”
面前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一只不明人言的妖兽,只知道无尽地辗转和掠夺。
血液粘腥,现在的万俟妄又好像没有什么理智的样子。
见怀里的人不专心,他一口咬在昨夜情动时的牙印上。
苏颜洛痛呼一声,娇腻的声线溢散在山洞里。
她脸红得要滴血,她心里明明很清醒,但是身子却轻而易举地被调动起来。
她气得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力道很轻,像在撒娇。
在他还没进去之前,苏颜洛忙用唇去寻他的耳垂,盼着这只发疯的厉鬼多少能听进去点话。
“万俟妄,我不喜欢血。”
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能在血池里也有这种兴致啊。
虽然这里温度极低,血液不至于味道太重,但她还是接受不了。
他顿了一下,从她脖子上的齿痕上抬起来,眼珠慢慢地转了一下。
然后伸出一只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池子中晃动的血液自二人中间荡开,一圈又一圈,以他们为中心渐渐变成了清澈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