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侧身看去,他的后背的确满是鞭痕。
“天呐!”我忍不住惊呼。
一股钝痛刺进我心口,那种难以名状的心痛,自心底深处翻涌而出,如同潮水般汹涌,直至喉咙口。
一条条血淋淋的鞭痕,几乎让他皮绽肉开,血肉模糊。
错综复杂地交错着,让人难以清数他到底承受了多少鞭。
就连落在座椅上的衬衣里部,都粘着凝固的血迹。
可怖的伤痕令人害怕。
“怎么会这样?”眼前的画面让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眼眶的湿意,让我难以自控地落下眼泪。
“别哭。”
时序的大掌抚住我的脸。
他微微偏头,冷白如玉的带着温和的笑意。
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显得孤寂又脆弱。
“本不想让你知道。现在给你看,也是想叫你心疼心疼我,没想到却惹得你掉眼泪。”
时序的背部没有任何药膏的气息,只有满鼻浓烈的铁锈味。
那是血的气息。
“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有擦过药吧?”
“嗯。后背在痛,我就高兴。这代表我现在是自由的,我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岁岁身边。”
他脸色苍白,漆黑如珀的眼睛却流转着迷人的波光,印着蓝色的星辰,让人心疼。
“你真是个疯子。不上药会化脓,长疮留疤。”
“无妨,岁岁不嫌弃就好。”
不知怎的,我哭的越发大声:“我嫌弃,我嫌弃死了。谁要你这么做,我根本不会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