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的心思被跳起来,我便顺势留了下来。
坐在沙发前,时序面喊笑意:“的确,很刺激。”
“回la后,我爸就叫来她们一家人来吃饭。饭一口没吃,我就提出要解除婚约的事情。”
时序口中的她们,应该就是他的未婚妻吧。
“然后呢?”
“然后那天晚上的桌子都被掀翻了,厨房准备了一天的饭菜都浪费了。她们一家人很不高兴地走了。”时序坦然地说着,始终没有提到他自己。
“那你呢?”我问。
“我?我被我爸关在地下室,用铁链当狗一样拴着。他说只要我去找茜尔求饶,收回取消婚约这事,他就会放我出去。”
“可惜,我的嘴比铁链还硬。没人能让我屈服,即便那是我爸。”
他没有细说他的父亲是怎样虐打他的。
他只说被关在地下室的那几天,滴水未进,全凭着回来能高高兴兴见到我的意念支撑着。
此刻,我内心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坚定。
甚至被他有些动摇到。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出来的?”
“直到父亲的养母出面,也就是我在那边的奶奶替我说了几句话。我爸这才放我离开地下室。
“我走的时候,告诉过他们。要么就继续关着我,要么往后就不要再管我。岁岁,你可能不知道那个地下室,阴冷,潮湿。我很不听话,所以我人生的四分之一时间几乎都在那里度过。”
没想到时序还有这种经历。
一时无言:“这么说,你好像有点可怜。”
“你会心疼我就好。”时序抓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
可我的思绪还停在那个可怕的地下室。
“那个,你爸不会把我给抓起来,拿鞭子抽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时序抬头睨了窗外一眼。
声色冰寒:“他敢动你,我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