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庭好脾气地应道,“那一会儿喊你,监督我来放。”
“好说好说。”
陆瑶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可乐,说完光速溜号,一点留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她简单的一出一入,厨房这片空间瞬间有了不同,就跟这房子其他地方一样。
楚澜庭眨眨眼,重新开工,他低垂下去的眉眼映在冷硬的脸部线条上,透着闲适意味。
简单来说,他享受其中。与其说是侵犯,不如说是标记。陆瑶有意无意的行为能踏在雷区上,也能恰好点在他的心尖上。
他很享受。
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灵魂。楚澜庭像在地主家干了几十年的长工,兢兢业业不言不语,只知埋头苦干。他唰唰几下,切完西红柿按照原计划稍微摆了个盘,开始准备其他的饭菜。
原想做的西餐做不成了,“巧夫”对着冰箱里现有的食材默默规划着新的晚饭菜单。
又是丰盛的一顿晚餐,陆瑶吃完捏着肚子上的软肉不言语,偷偷往锻炼计划里又添了几笔。
她跟楚澜庭报备几天后的出行计划。当说到回福利院,陆瑶明显看到这人眉头皱了一瞬。
要是别人她可能发现不了,但楚澜庭平时一脸笑模样,偶尔一次不赞同摆在脸上就特别明显。
陆瑶才不管他什么想法,福利院就在隔壁市,回一趟很方便,她打包票绝对当天去当天回。
楚澜庭没有阻拦,仿佛那一瞬的皱眉只是陆瑶的错觉。
“具体是哪天,我去接你。”
“不用啦,老板,我经纪人李哥跟我一起去。”
骗人的,打个车就行,陆瑶也不在意有没有同行人。
楚澜庭不再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消食片,“家里的吃完了,我又买了几盒。”
陆瑶:“”
她觉得这辈子吃货这印象和自己彻底分不开了。
她老实接过,嘴上仍不老实。
“讲真,老板,再这样吃下去不管用了啊。”
“嗯?”
陆瑶捂住自己的良心,“就耐药性什么的,吃多了没效果,那我以后就无药可治了。”
楚澜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