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她出现了,无论是辈分比她高,还是比她低的人,都连忙毕恭毕敬地行礼。
大家敬的不是太昌公主这个人,是敬她背后的宠爱权势。
太昌公主嘴角微微挑起,清冷高傲地颔首,目光流转,于人群中,一下子就锁定了苏锦,眼神忽地复杂阴沉起来。
苏锦第一次见太昌公主,一直都是好奇地打量。在行礼时她低了头,骤然感觉得一股不怀好意的注视。
她警觉地抬头,就见太昌公主别过脸,骄傲矜贵地昂首,从她面前走过。
苏锦的敏锐度很高,直觉太昌公主对自己并不友善,她心里纳闷了,之前两人从没见过面,为何她对敌意这么重
太昌公主平时深居简出,素来与其他公主姐妹没交往,也与王妃不熟。
在场的众人跟她行完礼后,就继续原来的圈子聊天,无人上前与太昌公主闲聊。
毕竟,大家的身份地位差不多,区别在受宠的程度而已。
现在太昌公主盛宠,贸然上前谈话,会被人认为趋炎附势,加上她现在摆出一副高冷的姿势,更没人愿意与她亲近。
太昌公主并不在意,在华英姑姑的搀扶下,走进了御花园的凉亭之中,跟随她而来的十几个宫女太监垂手站立在旁。
礼王妃看见太昌公主这般孤傲姿态,轻声说:“太昌公主素来不喜热闹,往昔的宴会从不参加,不知为何今日来了?”
月华公主对于太昌的受宠很是妒忌,撇撇嘴说:“也许是展示一下父皇有多宠她吧,瞧她恨不得把所有名贵的东西穿上身,仿佛以前不曾有过一样。”
旁边的苏锦听了,瞧了一眼独坐在凉亭之中,正用甜白釉杯子慢慢喝着百花酿的太昌公主,她的腿交叠翘起来,露出的鞋子在颤动,头上的宝石发簪也随之晃动。这些动作凑一起,让苏锦有一种陌生的个感觉,公主向来仪态端庄、温婉得体,但眼下的太昌公主却有一种刻意的用力过度
不知道太昌公主是不是感应到苏锦内心所想,突然朝苏锦方向看过来。隔着盛放的热烈的桃花,本来和煦的温暖春光,竟然因为太昌公主那冷冽的一瞥,而变得冰冷阴沉。
苏锦是个敏锐度很高的人,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