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微笑着向凉亭走去,眼里的神色却越加深沉, 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太昌公主不好对付。只是不知道她要怎么对付自己。
太昌公主坐在一张软墩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又大又亮,正颇含深意地看着苏锦,她嘴边带着笑意,看似温暖洋溢,亲切友善,像是对待一位感情深厚的姐妹,但苏锦却莫名地感觉到寒冷。
她与太昌公主素未谋面,从不认识,话也没说上两句,为何她突然流露出亲近之意?
她苏锦还没到人见人爱的地步。
事出反常,必定有怪。
“见过太昌公主。”苏锦上前行礼。
太昌公主抿着笑,但笑里似乎没有温度,淡淡说:“不必多礼。本公主早听说过你的名字,今日得见,果然是一位飒爽女子,让本公主甚是喜欢。”
苏锦垂眸,神色谦卑道:“公主的话让苏锦惶恐。苏锦何德何能,能让公主欢喜?苏锦觉得奇怪,敢问公主,如何得知苏锦?”
太昌公主道:“你勇救扎达,全京城都知道了。如此勇猛,本公主也想认识认识。”她上下打量苏锦,藏了一丝冷意,“没想到你如此彪悍,奋不顾身救人,实在出乎本公主意料,想必你在府里,也是如此彪悍?”
话锋转得凌厉了,苏锦心里突地一跳,平静地说:“苏锦救王子是情急之下行为,并无它想。苏锦在家循规蹈矩,友善待人。”
太昌公主忽地一声轻嗤,似乎不相信:“真的吗?”她伸手拨弄一下鬓边发簪,声音加重道,“可本公主听说你在府里,横行霸道,上欺嫡母,下压嫡妹,无法无天!”
苏锦眉头一挑,视线落在太昌公主那双绣花鞋上,鞋头那粒南海珍珠又大又润,价值不菲。
“没想苏锦引起了公主关注,这真是苏锦的荣幸。只是,苏锦在府里过得怎么样为人怎么样,父母自有判断,就不劳公主费心了。”
苏锦虽然神态谦卑,说话缓慢,但语言却是强势。
太昌公主虽然受宠,但是再受宠,也无法把手伸到别人家里,管别人的家事。
苏锦毫不客气地表明立场,想挑软柿子捏,太昌公主只怕挑错对象了。
面对着苏锦绵里藏针的反抗,太昌公主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