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嫔此言差矣,出身卑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术不正,妄图通过攀附权贵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是,什么对什么啊,上句城门楼子下句胯骨轴子,哪不挨哪的:
“娴贵妃娘娘说的极是有理呢,想皇后娘娘出身名门、高贵无比,天生就是当皇后的命。娴贵妃出身没落世族,竟一路爬到了贵妃之位,也算是圆满。”
如懿最嫉妒的就是富察琅嬅的正妻之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冷笑道:
“令嫔不会也想当贵妃了吧?”
?
这天儿是真的聊不下去。反正四下无人,解忧不想耽误时间、转身欲走,如懿又贴了上来:
“令嫔抛弃了一个真心待你的人,走到今日,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娴贵妃娘娘说的是?”解忧还真就有点没反应过来。
“本宫说的,就是你的青梅竹马,凌云彻。”如懿双颊闪过一抹娇羞。
“哦,那个窝囊废啊?他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臣妾跟他半点关系没有,娴贵妃若是喜欢,要去做个贴身侍卫也是好的。”
如懿高高嘟起嘴,听不得别人贬低凌云彻,容佩自然要忠心护主: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竟敢在娘娘面前放肆!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竟敢与娘娘相提并论!”
“燕草,她说的你可都记下了?”依旧不想搭理容佩。
“回主儿,都记下了。”
容佩被人无视,气得浑身发抖。她上前一步,指着解忧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仗着皇上宠爱就敢在娘娘面前耀武扬威!今日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后宫之主了!”
说着,容佩便扬起手,狠狠朝着解忧的脸上扇去。只可惜,哪怕是大清第一巴图鲁的巴掌,在解忧面前也跟慢放镜头无异。她左肩一沉、脚尖前踢,容佩巴掌落空、收不住力,一个旋身便趴在了地上,捂着嗑出血的门牙痛苦呻吟。
还不等旁人反应,解忧在自己脸上使劲掐了一下,嫩豆腐似的肌肤上顿时显出一道红痕。她捂着脸、拉着燕草,委委屈屈的朝长春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