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再教教臣妾嘛,这吴道子的山水之间,如何便藏着超脱世俗的宁静?”
画卷缓缓展开,精美的画作与案上琳琅满目的印章引导着皇上的视线,让他嘴角泛起幸福的弧度。
皇上含笑点头,接过画卷,仔细端详起来,口中指指点点,倒还颇有几分大家风范。解忧随意在案上挑了枚朱红色石质印章递过去,目光在身侧的屏风上转了一转,笑意愈深。
皇上正准备为这幅佳作留下印记,以示珍藏
“咦?这屏风好像歪了些,有人动过。”解忧停下脚步,鼻翼轻轻翕动,仿佛嗅到了什么异常,目光定格在那扇微微颤动的屏风上。
皇上闻言眉头微皱,也顺着解忧的目光望去,虽说脑子不太清醒,但他相信解忧不至于空穴来风:
“进忠啊,你去看看。”
“嗻。”进忠上前几步,清清嗓子,“何人在此?”
屏风后的李玉与凌云彻心乱如麻,勉强思考着对策。李玉思来想去,决定利用自己对御书房地形的熟悉,制造混乱,争取逃脱的机会。而凌云彻则紧握双拳,准备在必要时出手,不能让皇上发现手串之事。
进忠一步步逼近,正当气氛紧张到极点、几乎要凝固之时,李玉突然轻咳一声,故意弄出声响,吸引皇上的注意。随后,他迅速从屏风后闪出,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跪倒在地,口中连声求饶:
“皇上饶命,奴才只是只是”
又是个不打自招的蠢材,上来就喊饶命,那不摆明了心里有鬼?解忧扶额,总觉得这个世界自己像是来度假的。
凌云彻见状也紧随其后,同样跪倒在地,汗湿衣襟——毕竟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皇上吓得后退几步,审视着面前的两人。解忧则在一旁做出惊慌失措的模样,扑进皇上怀里:
“皇上皇上,臣妾好怕,您快走,臣妾掩护您。”
“莫怕,有朕在呢。”皇上男子气概得到满足,又觉得眼前女子深爱自己,安抚了解忧两句,“你们二人深夜潜入御书房,所为何事?”
李玉心中暗自盘算,决定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