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永寿宫,周遭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杨氏更是看得眼花缭乱,心中暗自惊叹。她随着宫女来到正厅,只见解忧身着华丽的宫装,头戴珠翠,端坐在上首,眉目冷淡、端庄大气、威严自生。
杨氏一见解忧便觉得理直气壮了几分,忙上前几步,伸出手指着对方:
“好你个不孝女,当了嫔妃,眼里就没有我这个母亲了是吗”
“母亲慎言,本宫乃皇上的令嫔,礼数不可废。”
“好哇,你还要亲娘给你行礼不成?苍天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燕月。”
“是,娘娘。”恭候多时的燕月伸脚一勾,便压着杨氏跪倒在地,“老夫人,得罪了。您见了令嫔娘娘,该当行大礼才是。否则传扬出去,皇上怪罪起来,恐怕您也承担不起。”
杨氏本就腿软心虚,听了这里面还有皇上的事儿,当即跪倒在地,口中直呼:
“你这个没良心的,也不想着家里的弟弟。”言罢,她泪如雨下,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解忧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蹙眉,起身相扶,做足了脸面:
“母亲快请起,女儿这厢有礼了。燕草,上茶。”
杨氏顺势起身,泪眼婆娑地望着解忧,握着她的手,哽咽道:
“女儿啊,你可知道,娘在家中日日盼夜夜想,就盼着你能回来看看。可你呢,成了皇上的令嫔,就忘了娘的养育之恩,连封银子信都不往家里捎,你这心可真是比石头还硬啊!”
解忧抽回手,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隐约可见淡然与疏离:
“母亲此言差矣。女儿身在宫中,自是要谨言慎行,以免给家族带来祸端。再者说,女儿已命人定期送银钱回家,以尽孝心,母亲为何还要如此指责女儿?”
杨氏一听,决定软硬兼施,不愁解忧不就范。她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哭喊道:
“银钱?那点银钱够干什么?你弟弟佐禄正值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补充营养,家中又有许多人情往来,哪一样不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