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来,翻阅了下内容,都是我设定的那些只够用来混淆视听的初级实验样本,再问她有什么新疑点要汇报。
她说:“我初步发现抑制剂里的配比公式有部分变量和早期档案匹配不完全,也许是历史上经历过几轮更迭。
需不需要我重点检验那些可能涉及信号干扰效率的批次?”
我点头让她继续,多留意信号干扰组,“明天会有一轮大范围系统测试,所有样本流转全程留痕,出现任何未备案变动必须第一时间上报。”
白小柔收好报表,自觉离开。她走路很稳,能感觉出她对后续发展极有把握。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我才把最后一条监控录像比对完毕,把所有涉及她的异常操作记录和银行卡指纹系统的各类日志单独归档。
夜更深了,姜美人在档案区值守。她给我发了一条简短的内部消息:“安全系统测试结果已同步,我已确认没有外部异常输入。
建议明日午前,在全部备份点完成同步验证。”
我回复:“同意,核心组权限明天重设。”停下笔记本,我去主控室核查最后一轮数据库自查,刚一落座,后台连续弹出数条访问报警——白小柔使用授予的路径尝试了一组新的组合提取,但被第二道加密自动踢出。
她没发现,她的出口日志也已被我拷走。
午夜前后,姜美人再次带着报告来到我面前,把新抄录的样本登记摆在桌上:“安全机制确实有效。
不过今晚数据流量里有两次不正常的数据包,来源定位在实验区域,但被隔离了。
要不要立刻全区排查?”我盯着那份报告,答:“不用急,先再盯两轮。”
她收回文件,顺手在下颌抚了一下,又提醒道:“注意东侧小平台,今天早上那处摄像头出过故障。”
我点了点头,一边调技术组加班修复监控,一边盯紧后台留痕。
姜美人没再多问,把档案带回实验区。我回到办公室,全面梳理今天账面上所有涉及间谍、假资料、权限流转的细节,觉得该收的网一张不漏。
正准备去主控室检查第二道数据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