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能悄无声息地潜入王宫,必定身手不凡。
既然没有直接杀他,那便是有所求。
“天启,桑家军统帅。”桑九黎自报家门。
“你,是桑九黎?”金月王震惊,但更多的是怀疑,“你,怎么证明自己是桑九黎?”
桑九黎扯下腰间那块刻着饕餮的墨玉,再他面前晃了晃,“金月王可识得这块墨玉?”
桑九黎出征时必会戴它,从不离身。
“你果真是……”金月王问,“天启主帅不在阵前,来我金月王宫,莫不是想刺杀本汗?”
“看来你也知道朔阳关的战事。”桑九黎将玉佩挂回腰间,抬眸,“本帅来,是想跟你做笔交易。”
“交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金月王费力的喘了几口气,“我现在病重不起,根本无力左右朝局。”
金月王病了多日,王宫内所有巫医都治不好,也看不出问题。
他知道这病蹊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子日渐衰弱,却无可奈何。
桑九黎:“若本帅能治好你的病呢?”
“当真?”金月王被病痛折磨这么久,听见有希望治好,人都精神了不少。
“有样东西,劳烦金月王辨认。”桑九黎拿出了完颜阿达的银镯子。
金月王瞬间便盯住了它,伸手拿了过来,仔细端详,“这镯子的主人,现在在哪里?”
桑九黎淡声:“自然是在我手上。”
金月王似乎并不怎么信她,这镯子原是一对,之前北辽便拿了另一个镯子,骗过他。
桑九黎慢悠悠道,“眼下这镯子的主人就在朔阳关,完颜昭月没告诉你吧,她见过完颜阿塔。”
“你真的治好我?”金月王有些急切。
桑九黎拿出了白神医给的药,“你中了毒,这是解药。”
金月王:“你就不怕我直接让人夺了你手中的药。”
“嗬!”桑九黎轻笑,“想要夺本帅手中的东西,金月王未免太自信了些。”
金月王苍白的厚唇,勾起了一侧,笑道:“这等气魄和胆识,不愧是能击溃北辽铁骑的女战神。”
“金月王谬赞。”桑九黎面色平淡,她可不是来听奉承的。
金月王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