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她肩上的伤了。
穆君珩面色一变,忙将人放下来,“受伤了?”
桑九黎扯着笑,拇指和食指掐着比划:“一点点。”
原本这伤并不深,但数日奔波,也没好好养着,伤口一直都没愈合。
这下伤口又出血了。
穆君珩闻到了血腥味,才看到桑九黎后肩处透出斑驳血迹。
紧了紧眉头,打量桑九黎周身,问:“别处可还有伤着?”
桑九黎挑眉:“小看谁呢……”
哪那么容易受伤。
“没有就好。”穆君珩换了个姿势,如从前那般,抱住她的双腿,迈进御辇。
“回王府!”
元安也听见桑九黎受伤,急忙上前:“摆驾!”
桑九黎不赞同:“今日是除夕,老爷子和我师父师娘还在府里,我得回去。”
她进宫来,就是想先见见穆君珩,再回府陪他们过节。
进了御辇,穆君珩便将桑九黎放在腿上,“你身上的伤要立刻处理,晚些朕陪你一同回去。”
这话,显然是不容反驳了。
见桑九黎拧着眉,他只好软下声:“难道你想让府中长辈,为你的伤势担忧?”
桑九黎思忖着,确实不该,“可宫里不是有御医?”
说话间,御辇已经被抬起,往宫门外去。
穆君珩并没有让人停下的意思,“御医医术,怎和白老相比。”
白老不喜皇宫拘束,仍旧住在珩王府。
哪怕之前奉命保住废帝的命,他也宁愿每日进宫来回跑。
进了王府,元安就去请白神医。
穆君珩则是抱着桑九黎回了玉霄阁。
人还没从他身上下来,桑九黎就嚷着,“我要沐浴。”
这一路她和温柔、无忧两人日夜兼程。
为了能赶在除夕夜前回到京城,昨晚甚至都没落宿客栈。
只在驿站停了半个时辰,喂饱了马儿,就又继续赶路。
既来了王府,她自然想舒舒服服泡个温泉。
穆君珩将桑九黎放在了软榻上:“白老一会儿便过来,待他给你看过伤势再去。”
“行吧。”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