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民们都保证不乱说后,图桂山就让大家都赶紧散了,又和几个社员一起,把图老蔫和张巧妮弄回家,告诫了两人一番,才都离开。
围观了一场大戏,每个人都揣着一肚子八卦,各个都面含激动的结伴离开,长安也搀着苗香芹往家里走。
回到家后,苗香芹唉声叹气了好一阵子,长安都做好饭了,她还在那里坐着。
长安:“奶,你咋了?”
苗香芹有些物伤其类:“我不是可怜张巧妮,是觉得女人这一辈子,谁都难过。”
“我小时候,家里穷的啊,全家人连一条裤子都没有,我十几岁时,地主家的太太来收租子,就看上我了,要把我带回去给她男人当小。”
“我不想去,但又不敢不去,太太免了我家一年的租子,我就被爹娘给送过去了。离家的那天,是我第一次穿一整身的衣服,还是新衣服。”
“可那大宅院里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更别想顿顿吃白面和肉了,过了两三年,我还是没有喜,吃的饭菜,就都是剩的。”
“我熬啊熬,终于熬到了部队来这里,我才从那小小的见不得人的院子里出来。”
苗香芹如今还不到六十岁,她被从地主家里解救出来时,已经快三十了,她是苦主,是受难的老百姓,后来才嫁到了图家庄,生下了图贵明。
苗香芹没读过书,但她的经历让她知道读书很有用,要不然当初地主家的少爷小姐们就不会抢着去学堂了,虽说现在很多有学问的人过得不好,但她还是坚信,总会有用上读书人的那天。
苗香芹:“长安啊,我这一辈子没什么见识,能活到现在,那是遇到好时代了,可你不一样,你还小,你就出生在新时代里,你得知道能读书有多不容易,懂吗?”
长安:“奶,我都懂。”
长安知道苗香芹这番话的用意,在她写的文章上了报纸后,村里人就开始注意到她这个突然出息了的孩子,秋收刚过去时,甚至还有隔壁村子的人来家里打听她,给苗香芹气得不行。
苗香芹当时就骂来人:“我们家妮子才多大啊!我们还上学呢,还得考中专!”
长安知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