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领导的好意我心领了,就不劳烦两位领导大费周章了。做经济研究是我的爱好,不过,我觉得省里的水太深,我怕研究不来,耽误了领导们的大事,我还是去大学研究的比较好,这是我的辞职报告。”说完,掏出一份辞职报告,工工整整放在桌子上,对两位领导深深的鞠了一躬,微笑着走出了接待室。
想到了很多场面,包括想到苏誉有可能给自己二人摆功劳,软磨硬泡等办法,要个实缺,可咋就没想到苏誉会这么干脆的卷铺盖走人了。本来想拿捏一下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子,没想到人家不伺候了。
听着门关上的一瞬间,两人都有些懵逼,久久的回不过神来。二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一个副厅级说扔就扔了,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干部。这一刻,陈子川想起了陶轩的话:“他心不在体制里,别拿官位拿捏他。”
苏誉离开政坛去国外上学了,半年后,薛迎春也辞职带着孩子去香港定居了。
一年后,有人说在芝加哥见过苏誉,陪着一个孕妇在逛街,也有人说在香港餐厅看到苏誉和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吃饭……
又过了一年,铜山精细化工园区各工厂全部由官员主导生产,效率低下生产成本居高不下,产品的合格率不断下降,产品销不出去,销出去的面临退货和合同赔偿,铜山精细化工园区终于被榨空了,最后沦落到资不抵债的境地,省长李新觉提出打包出售想法,就是铜山精细化工园区所有项目对外挂牌转让。
这时候,有人想起了苏誉的好,告状的信函像雪片一样飞向有关部门。发改委和国资委联合纪委成立了调查组,赴黑水省调查详情。
几个月后,黑水省政坛又发生大地震,省委书记陈子川被隔离审查,省长李新觉被双规,一个主管经济的副省长都被双规,铜山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副主任各部门主管领导,各厂厂长都被双规。
因为,苏誉走了后,原来的一帮子骨干都被挤出铜山开发区,各厂高薪聘用的厂长等主要管理人员也被替换成政府行政人员,从此,铜山开发区成了争权夺利的主战场,所以,铜山开发区从一个盈利大户转变成一个负债大户也不足为奇,这也许就是国企的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