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区而来,一路追杀她们至此的祭司全身被红袍裹住,只露出一双阴冷且充满威慑力的瞳眸死死盯着她。
“可笑的外来者,你伪造的信仰是这里的神,并非狩猎场,你利用对外神伪造的信仰,吸引狩猎场的异徒聚集,又何谈遵循狩猎场的规则?”
红衣祭司一眼便看穿了江笠的伪装。
不仅如此,他也看出了江笠是如何一次性解决大量中区异徒的。
江笠迎上他阴森的目光,顿感汗毛倒竖,这种滋味,她曾体验过。
她记得是在刚进深渊时,身处神地里的一家四口中,站在小黑屋前,从泥像上体验到的滋味。
红衣祭司和小黑屋里的泥像一样,都不是现在的她能对付的。
江笠看他全身杀意越来越浓重,继续嘴炮说道。
“谁又规定了外神的信徒,不能在狩猎场猎杀?我已经向狩猎场伟大的祂说了自己的名字,既然祂没有杀我,你又凭什么杀我?”
红衣祭司自然知道她已经向祂说了名字,每个在狩猎场参加狩猎行动的人,名字首先会出现在深区上空,等到天亮,狩猎最多的人,名字不仅会响彻整个狩猎场,还会得到至高无上神的注视。
祂没有阻止外来者加入狩猎行动,也没有阻止外神的信徒加入。
但。
她不该将中区的异徒清洗。
那是整个狩猎场的支柱。
红衣祭司冷冷地道:“低贱的外来者,我不会给你进深区的机会。我作为狩猎场的祭司,有权对你进行审判,今夜会是你的死期,在众神的注视之下!”
话落,他身形在原地消失。
江笠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出现在身边,她当即选择躲避,但即便她以最快速度反应过来,腹部仍然遭到洞穿。
剧痛袭来,她低头看到腹部出现一个手臂宽的洞,内脏清晰可见,脊骨、主动脉血管都被洞穿,血液喷溅而出。
虽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真正对战时,江笠才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她在他面前,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江笠身子晃了晃,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