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时礼:“你在哪儿?”
苏瑾的声音很兴奋,“今天科室团建,我们京郊农家乐。”
郑时礼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生气?失望?反正是不爽,“你能不能不回来提前和我打个招呼?”
这是他们恋爱开始后,郑时礼第一次不和善。
“你来京北了?”苏瑾问。
郑时礼:“你说呢?”
“你也没说你要来啊?”苏瑾倒实话实说不惯着,“那你回去吧,我会在这里待两天。”
“”郑时礼。
下一次,郑时礼提前打了招呼,苏瑾是夜班,白天睡了一天补觉,接着又去上班,两人也没说上几句话。
“回头把你的排班表发我一份,方便我安排时间,”郑时礼像是忍着脾气不敢发作。
苏瑾“哦”了声故意道:“有时候其他同事又是,即使排了班,我们也可能会现调班。”
郑时礼没忍住:“那你怎么就不能现调班呢?”
苏瑾:“觉得麻烦,也没有诉求。”
“好吧!”郑时礼想着李彧安告诉他的,不能急躁,要徐徐图之,忍了!
终于按苏瑾的排班表来了,也提前打过电话了,不想有个病人出了点问题,苏瑾要加班。
“时间应该不会太长,你来我办公室等一下吧?”苏瑾对郑时礼说。
“你不怕医院风言风语吗?”郑时礼问。
苏瑾无所谓地笑道:“我怕什么?”
医院的风言风语她经历的还少吗?那些年被贴上了多少标签?未婚先孕,单妈妈,甚至豪门千金被顶层大佬包-养都有人编的出来,故事几天几夜都讲不完。
郑时礼能出现在她这,被同事看到,没准还能一扫当初的流言。年近四十,儒雅多金,姿态傲慢,却甘愿耐心等候。
苏瑾都想着,会不会再次出现新的版本,比如她包-养新欢,想到如果郑时礼听到这些话,会不会被气炸,如果以前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