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露闻听此言,身上过了电似的,愣在当场,愕然返过头来,盯着小和尚看。小和尚拄着扫帚,笑嘻嘻,斜立残荫,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嘴角挂着调皮的神情。
“请问施主是来找罗天佑师兄的吧,随我来吧。“小和尚说罢,拖着扫帚自顾自地转入一片竹林,刘小露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
刘小露被小和尚带进一所精舍。精舍小巧玲珑,很有禅意,每一处都颇花心思。四周很幽静,走廊上或墙上挂水墨画配诗,古色古香的陶瓶插几支鸡蛋花树的枝桠。
没等多久,精舍里走进一个披发的和尚,神采飘逸,那不是自己魂牵梦系的天佑哥哥是谁,只是比以往明显地瘦削了许多。
“天佑哥哥!“刘小露再也忍不住了,积攒了三年的思念一下子喷发出来,猛地冲上去,一把抱住年轻和尚,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罗天佑动容了,伸出颤抖的手,搂着刘小露不断耸动的肩膀。
三年的修行,他努力地想忘却尘世的烦恼,此刻却强压不了内心的暗流涌动。极力想装出淡淡的样子,但眼泪就是不争气。
三年前,从旧金山来香港,舅爷爷劝罗天佑从头开始,凭着他的才华,很容易在香港东山再起。
罗天佑拒绝了,命运的变化无常,让两世为人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猜不透。心灰意冷之余,便想寻一方净土,好好消化人生的经历,重新思考人生的未来。
吴家在荒岛上有一座家庙,基本上算是与世隔绝。吴念邦亲自将罗天佑送过来,并派来一个小和尚,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这三年,罗天佑摒弃所有杂念,没日没夜地读书,佛教、道教、基督教,甚至都连西方的哲学巨著都熟读了,只为求真证道。
刘小露央求道,“哥哥,让我留下来陪你吧。“
罗天佑摸摸了她挂满泪珠的脸蛋,心疼地说,“小傻瓜,你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华,怎么能跟我守着这孤岛呢?“
刘小露心坚意决地说,“看到我身上的首饰吗?这是哥哥亲手做的,我天天戴着呢。只要待在哥哥身边,每一天都算得上是最美好的年华……这次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