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李锐离去,周欢有些担忧问了一句。
“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先生可是咱们家的恩人。”
“要不是他,爷爷就没了。”
“顾建宏徇私枉法,包庇他儿子,刚才还敢围住父亲,简直目无法纪。”
“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管啊。”
柳雨婷当即就急了,沉声驳斥道。
“唉,那顾星野是顾建宏的心肝宝贝,李先生废了他,顾建宏肯定暴跳如雷。”
“他毕竟是军部保卫司的司长,你爸虽然是州尊,但也管不到他。”
“真撕破脸皮了,恐怕对谁都没有好处。”
周欢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此事你不用管。”
“我自己自有权衡。”
柳正白恢复了作为州尊的冷静与睿智。
他挥了挥手,示意几人进屋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州尊。”
电话很快接通。
“告诉警卫司那边,立刻着手,秘密调查顾星野这些年所犯的罪行。”
“然后整理陈列好,明天交到我手里。”
柳正白开门见山,毋庸置疑命令道。
“好的。”
助理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应承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州尊为什么突然要调查顾星野,但这是顶头上司的命令,他只需按照命令执行就好。
很快,一通通电话拨打出去。
警卫司的司长半夜都慌里慌张的从床上爬起来,飞奔着回到警卫司总部。
这一切,顾建宏自然一无所知。
此时的他正站在病房门前大发雷霆。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别他妈在这里讨论来讨论去,你们就说,我儿子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顾建宏怒目圆瞪,看向那几个专家教授。
几个老医生吓得瑟瑟发抖。
医院的院长硬着头皮回应道:“顾司长息怒啊。顾少爷四肢粉碎性骨折,而且不是一般的粉碎性,四肢骨骼几乎都碎完了,完全治愈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我们也有心无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