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那么多护卫小厮,娘亲偏要来逞能,害得他现在哪里都不能去。
纪时鸢还没说什么,她的好夫君陈时安走过来,揉了揉孩子脑袋,看着她眼含责备:“这次你确实是莽撞了,本没有这一遭的,偏生不自量力,让我跟允礼担心受怕。”
饶是早做好心理准备,纪时鸢心口依旧疼得发颤。
被窝里的手紧握,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淡淡的道:“这次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
陈时安厌恶的转开视线,明明容颜绝美,偏生端着一副寡相,也不知道恶心谁。
单手背于身后:“既知道错了,那就好好将养着,没事就不要出院子,待过些日子我有事与你说。”
当初就是被她这容貌吸引了,不然怎么可能设计让她嫁给自己,也怪自己那个时候不懂事,现在想来就后悔。
“妾身知道了。”被窝里的手松开,心里早已伤痕累累。
陈时安迫不及待的道:“如此,我跟允礼便先走了,这几日因你受伤之事堆积了好多事情。”
得到指令,陈允礼语气都变得雀跃:“娘亲,那你好好养伤,孩儿明日再来看你。”
父子二人未等她再说什么,便急冲冲离开。
从始至终,这父子二人都没问过一句她伤如何了,是否需要吃东西。纪时鸢自嘲一笑,她究竟还在期盼什么呢?
扭头便对上秋水轻视的神情,淡然道:“我饿了,摆饭吧!”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可不会因为其它人不爱惜自己身子。
秋水一愣,总觉得夫人有什么不一样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不得世子跟公子喜欢,终归是个弃妇。
起身难免会牵扯伤口,跟昨日比起来,她已好了大半,再过两日就能大好了。
纪时鸢坐在桌前,桌上是清粥小菜,一点荤腥都看不到。
秋水立在一旁看似低眉顺眼,实则已把她骂个半死,好好的世子夫人,院子里就这么两个丫鬟,里里外外都是她,想累死她不成,也不知道装什么清高,活该被世子厌恶。
纪时鸢并未动筷,看向秋水:“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