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反问一声:“这重要么?”
其实挺重要的。
如果苏祈的名头不是‘江镇守的记名弟子’,而是‘江镇守的亲传弟子’。
那就是另外一种待遇了。
说白了,就是看人下菜碟。
云婷甚至会想办法在尽量不影响云凰修炼的前提下撮合两人。
在江夏抱上镇守者的大腿,虽比不了从前的云家,但也算一种能够接受的结局。
至于云凰?
一句:“妈妈也是为了你好。”
再补一句:“这些年都是妈妈错了,妈妈后悔了,原谅妈妈好不好。”
不就完了?
她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就算孩子有能力反抗父母,可大多数也只会选择斩断联系,真正敢直接动手的又能有几个?
就算将来必然有云凰强过她的那一天,可还能动手把自己杀了不成?
她不这么认为。
……
苏祈和江镇守之间的关系也没那么熟,就没必要扯人家的大旗:“我自己的意思。”
云婷闻言,松了口气。
如果是江镇守也要来分一杯羹,那云家就是真的有些无力抵抗了。
还好,能够成为镇守者的品行必须要整体偏向正直。
听到满意的答复。
她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茶汤澄澈,映出她微微眯起的眼睛:“那你凭什么觉得你一个六阶执卡者,就能插手云家的家事?”
茶杯轻轻放下,杯底与茶几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响。
像是什么信号。
大厅大理石柱承重梁的阴影里,无声无息浮现出数道身影。
气息沉稳,至少都是六阶的实力。
随便一个就能轻松吊打老李。
上一次能好声好气交谈,那是因为苏祈的身份加上疑似能够帮助云凰修炼。
可如今看来,苏祈反而是来耽误云凰修炼的。
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苏祈察觉到自己被包围了,但他却依旧神色平静,甚至想笑。
柳鸢虽然没有感受到暗处的几人,却也觉得气氛十分不对,稍稍向苏祈背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