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大梅。”
“这个……”
“也就是姚燮,姚燮你总知道吧?”
“这我知道,是……应该是宁波人吧?清代的。”
“对!还不错嘛,你!”
“画作者是他?”
“不,是一个姓任的画家。你猜猜看。”
“任……任伯年?”
“不是。”
“直接说吧,这个我不懂。”
“嘿嘿,你可听过‘四任’?”
清代,四任……
周懿行想了想:“你说的,会是‘海上四任’吗?”
四任,说的是清代末年,活跃于江浙、上海一带的任姓画家——任熊、任薰、任颐、任预。周懿行听过“海上四任”的名号,但他记不清另三位画家的名字。
相对来说,任颐任伯年最有名,与同时期的吴昌硕相齐名。
但叶嘉言说的这个“任”,不是任颐。
“先卖个关子,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来揭秘。”
“看来是个好东西,”周懿行把菜装盘,口中也不停歇,“小富婆,发财了可别忘了我。”
“哈哈,看你表现!”
午饭时,叶嘉言特意提要求,要和大家喝点小酒。
酒过三巡,她才喜滋滋地说:“姐,你之所以觉得画册熟悉,是因为它曾是过云楼的旧藏。”
“啊?难怪觉得眼熟,”冷清秋努力回想,“那你手里这个……应该是它的线稿。”
“对,我刚刚又查了一下,画者应该是任熊。”
“啊,这……难道,这是《姚大梅诗意图册》的线稿?”
“应该是它了,”叶嘉言和冷清秋碰了一杯,“太开心啦!”
当然值得庆祝!
任熊《姚大梅诗意图册》,是过云楼旧藏。
苏东坡曾论收藏,“譬之烟云之过眼,百鸟之感耳,岂不欣然接之,然去而不复念也”。及至清代,顾氏建“过云楼”用于收藏文物艺术品,赓续文脉。
在顾氏的私家藏书楼“过云楼”中,藏有大量宋元刻本、名抄秘本,及书画古玩。
时人称之为“江南收藏甲天下,过云楼收藏甲江南”。